笙烟残梦

萌指晏,瓶邪,金银,银金,小学生文笔,但是热衷写文,如果污染了您的眼睛那真抱歉

迟到的七夕贺文
男指✘萨,他们超可爱....ooc注意

???我真的要炸了,800年前的开车前戏还能被举报

行吧,LOFTER,我怕了你了,不发了

凌晨睡前故事

老井
灵异向,原创短篇,设定是在辛亥革命之后。大概是be。略阴暗
我素来不爱江南的雨。
母亲教我化的浓妆在这时候便失去了作用,即使我撑着伞,歪歪斜斜的雨也会飘进伞中,打湿我精致的妆容。像一群阴阳怪气的女人在向我宣示主权。
『我永远不会屈服』
江南的一切都令我厌恶,烟草的臭味弥漫在空气中,男女求欢的下贱叫声,以及,后院的那口老井。
在我年幼时,洛笙便告诉我,老井里藏着秘密,没人知道那秘密是什么,大人们众说纷纭,有的人说里面藏着先祖遗留下来的宝贝,有的人说里面藏着先知留下的讯息,恶毒一点的便会告诉我们:“里面有一条吃人的大蛇!小孩子别问那么多!”孩童总是这样,对恐惧的事物,还抱着几分好奇。
我曾多次要求洛笙带我去看看那后院的井,然而洛笙总是委婉的拒绝我,当时我总觉得洛笙是因为胆小而不敢带我去,现在我才明白,他是我们家的下人,我出了事,一切错都在他身上。
我讨厌这样。
对江南的记忆,停止于8年前的夏天,那年我16岁,我感觉大家都变了,他们像是舞台上的角色,变脸的技术十分娴熟。曾经疼爱我的父亲因为我拒绝安家,而大发雷霆,洛笙不断地对父亲说些违心话,还说什么那是为了我好,连我那可爱的心上人,也在半夜偷偷翻进院子里,在窗边对我说,“从了安家吧,他比我更适合你。”眼中充满落寞和不甘,为什么每个人都说着违心话?为什么我的人生要被男人规划?大家都变了,除了母亲,她依旧只会在争吵后对着梳妆镜哭泣。
我,不想成为那样悲惨的女人。
我决定做点什么改变这一切。
我试着与父亲交谈,试图告诉他我的想法,他以为我回心转意了,非常高兴,我开始向他述说,我与陈栀的相遇,述说这他的优秀,他对我有多好.......父亲明白了我的用意,他问:陈栀是哪家的宝?让你如此挂念?我低下头,有些羞涩地说:“他并不出自豪门,不过是个学者罢了。”我本以为说了这么多,父亲会理解我的心思,但当他听到“学者”的时候,突然变得十分愤怒,在我的面前,把桌上的茶杯全部扫到了地上,咔嗒。瓷杯不堪重击,碎得满地都是残渣,一些碎末溅起,如砂糖一般美丽,如同我的人生一样,支离破碎。父亲将我关在房中,让我好好反省,我不明白我做错了什么?我只是想追求自己的幸福,那安家公子整日没个正形,洛笙告诉我,他每天都陷在烟花巷子里,又怎会真心待我?父亲明明知道这一切,为何仍然要去那安家?随着年纪的增长,我渐渐明白,父亲仅仅是需要安家的财力罢了。我算什么?不过一枚棋子罢了。“白养你了!”这是父亲在江南对我说的最后一句话。
那夜,我被敲门声惊醒,又是下着绵绵细雨的夜。“阿诗。”门外人叫着我,声音如此的熟悉。我起身,穿上衣服,推了推门,本来被锁上的门,不知为何,一推就开。门外站着的人让我有些诧异,另一个我穿着一身华衣,笑着注视我,她拉着我的手,坐在镜前,拿起笔,为我的眉毛勾勒一个完美的弧度。她的手在我的脸上移动,浓厚如敛妆,妖异,美好。那便是我,向往的自由,她温柔的握着我的手,走进雨中,轻易推开上锁的后院大门,那口老井,呈现在我眼前,不似我想象中那样布满青苔,雨水打在井中,竟连一丝波澜也没有,平滑如玉,另一个我坐到井沿上,像是自言自语,又像是在和我对话,“我不过想要活成自己的样子啊.......”我听着,“为什么一定要改变我呢?”“这革命啊,就快来了.......”“革命”两个字,意味着什么,我十分明白,那是我脱离苦海的最后希望。“呵,革命又如何,我终究要被男人左右。”“阿诗,走吧?”我想起陈栀曾对我说:“革命不一定能改变你的命运,但大部分人都会获益。”
『很遗憾,我是个自私的人』
“噗通——”
我奔向了,我梦寐以求的自由乡。
很不凑巧,那该死的仆人听到了声音。
当夜,父亲便让下人收拾好所有的行李,带着我们奔向了外地。马车上,我躺在母亲的腿上,只记得母亲一遍哭泣一边说着什么“看你干的好事”“她又回来了”,从他们断断续续的交流中我了解到,父亲当年娶回来了一个小妾,那个小妾是被逼着嫁到我们家的,来我们家后寡言少语,不愿与父亲亲近,在7月的一天深夜,投井了。我听见他们说,大小姐中邪了,那个女人回来要带走她了。不知为何,我突然很想笑,不知是嘲笑他们那些鬼话和思想,还是嘲笑我自己。我合上眼,认清了现实,我什么,都改变不了了。
8年能改变很多事,我却仍然记得在江南的小镇上,有个叫陈栀的人,对我说过,打完仗就会回来娶我。父亲不再逼我,但我知道,他心里是不甘的,但迫于所有人的眼光,他不再期盼我能幡然醒悟了。
我站在江南巷尾,走进了阔别8年的家,那里仍然如此潮湿。母亲的灵位一点也没粘上灰。我有点恍惚,母亲什么时候离开了人世?为何家中没有人居住却没有一点灰?我听见屋外有人在议论。“那个陈家小姐,叫什么来着?”“陈诗吧好像?陈家哟,惨呐.......”“我呸,活该!当年逼死肖家小女儿,他们功劳可大着呢。”“别说了别说了,怪瘆人的,我听说啊,这陈家闹鬼!”我座在太师椅上,噗嗤一声笑了。我认为他们实在可笑,封建迷信,若是少一些这样的人,我会是现在这个样子吗?
我已经不再想要抗争,我知道,作为一个女人,我从出生就失去了抗争的资格。
陈栀似乎早就搬离了小阵,他家变成了一个卖酒的小作坊。
父亲已在6年前逝世。家里的全部担子,都落在了我一个女人身上,我似乎得到了我想要的“自由”,但是那个和我分享“自由”的人,再也找不回来了。说到底,我依然被左右着,我从没想过这份财产,他们却硬将这一切塞进我的生活里,我只想过普普通通,随心所欲的生活啊.......
后院依然是8年前那样,石磨,榕树,老井,我坐在井沿边,拿出梳妆镜,打量着自己的装扮,陈栀说,他喜欢看我化着烟熏妆,对他微笑,他还说,一定会回来娶我的,我等了多久呢?我想想,啊,是第九年的第七天了。我收起梳妆镜,用手抚摸井里的我,那张脸,已经腐烂得认不出是我了,我笑了,原以为老人家说的幽怨女鬼都是骗人的,现在却不得不信了,我想,老天想告诉我,我一开始就不该反抗,作为一个女人,幸福,不属于我。
手指抚上那张脸时,我想起很多事,父亲茶里的玻璃渣,母亲药中的“小礼物”,我迫不及待赶回江南,邻居用怜悯的眼神看着我,告诉我陈栀早就在辛亥革命中战死了。我还想起报纸上说人道主义的革命伤亡很少,可为何陈栀就如此不走运呢?我的美梦像9年前的那只破碎的茶杯,崩塌得连残影都不剩,在水中看到的最后的满月多美啊......
“终于找到你了,阿诗......”他说。
我扑进他的怀里,眼泪忍不住的流淌。
他搂住我,可惜我再也感觉不到温度,连眼泪都是冰冷的,夹杂着江南的雨水,脸上的敛妆却再也不会花掉,如同年轮刻在我的心中,“陈栀,我终于,可以过自己想要的生活了。”
我素来讨厌江南的雨。

氪了一波抽到大哥了~,有空写个指k文

我发个小破车这么多人看,受宠若惊

如果我说我要发金银肉文会怎么样呢

醒来发现原来不是梦啊